Research on the Instruction of Regional Innovation Ecosystem Based on Actor-network Theory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composition and translation process of the innovation ecosystem actor-network using the case analysis method and taking the case of Zhongguancun science Park as an example based on the Actor-network Theory. It is pointed out that the government is the core actor in the 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stage of the innovation ecosystem of Zhongguancun. By taking the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as the obligatory points of passage the government improves the availability of the various actors to build a stable innovation ecosystem actor-network effectively. 基于ANT理论的区域创新生态系统构建研究 高翠娟,马小乔 东北石油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大庆,中国 通讯作者 关键词:行动者网络理论;创新生态系统;中关村科技园 摘要:采用案例分析法,以中关村科技园为例,应用行动者网络理论分析了创新生态系统行 动者网络的构成和转译过程。指出在中关村创新生态系统形成和发展过程中,政府是核心行 动者,征召和动员其他行动者积极加入行动者网络,以“科技创新”为强制通行点,通过提 高各行动者的可得利益有效构建稳定的创新生态系统行动者网络。 1.引言 当今社会,科技创新成为引领经济发展的第一动力。建设良好的创新体系是提升自主创 新能力,实现创新驱动的重要途径。作为创新系统演化和发展的高阶形态,创新生态系统为 完善创新体系建设提供了一个崭新的思路。中关村科技园依托丰富的创新资源和先进的创新 机制,已经发展成为我国最具规模的创新生态系统,在世界范围也具有较高的影响力。中关 村科技园的发展和演进以及建设经验,引起了众多学者的关注,成为学术界深入探讨的问题。 通过文献调研发现,目前,我国学者对中关村科技园的研究维度较广,主要采用实证研 究方法。其中,从产业的视角和技术创新的视角研究的较多,从创新体系建设角度研究的较 少。关于创新系统的演化,李振国(2010)比较了美国硅谷、台湾新竹和中关村科技园的演 化路径,指出中关村科技园可以概括为自上而下的演化路径,并提出了影响演化路径的主要 因素:区域中组织和个体的自主性和独立性以及区域原有的协调机制。范洁(2017)对中 关村创新生态系统演进和硅谷创新生态系统演进进行对比分析,提出了中关村创新集群转型 升级的实施路径。王双(2017)站在全局的层面研究我国的国家自主创新示范区的演进轨 迹以及发展趋势,对中关村科技园区的演进也有所涉及。目前的研究,较多采用比较分析 的方法,探究不同区域创新系统的形成和运行,与之有所不同,本文尝试基于行动者网络理 446 论,从中关村创新生态系统构成要素及其联结关系的视角,探究中关村创新生态系统的演化, 为创新生态系统的建设和完善提供有益的启示。 2.理论综述 2.1 区域创新生态系统的内涵 创新生态系统是创新系统的高阶发展阶段。自 20 世纪 80 年代开始兴起的关于“国家创 新系统”的研究,将系统思想和方法引进创新研究领域。进入 21 世纪,基于对创新系统理论 的反思,学者们开始将生态学理论引入创新系统的研究,开始了关于“创新生态系统”的广 泛和深入研究。2003 年,美国总统科技顾问委员会在报告中首次提出“创新生态系统 (Innovation Ecosystem)”的概念,此后,国内外学者从多种角度对“创新生态系统”的概 念进行了界定,并且提出了一些相关的概念,如“企业技术创新生态系统”、“区域技术创 新生态系统”、“城市创新生态系统”、“产业创新生态系统”、“学科创新生态系统”等 等。 我国学者关于“区域创新生态系统”概念的表述,最早是由黄鲁成(2003)提出的,他 认为,区域技术创新生态系统指的是在一定的空间范围内形成的,由技术创新复合组织和技 术创新复合环境,通过物质、能量和信息流动而相互作用、相互依存的系统。可见,区域 创新生态系统是在一定区域范围内形成的,具有类似于生态系统特征的一个创新系统。在一 段时期内,创新生态系统按照一定的发展规律,由简单向复杂演化,并达到一个相对稳定的 动态平衡状态。 2.2 行动者网络理论的内涵 行动者网络理论是法国社会学家拉图尔(Bruno Latour)在卡龙(Michel Callon)和劳(John Law)等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提出的一种质化研究方法。行动者网络理论的基本思想是,将 实验室研究与社会磋商联系起来,认为科学实践与其社会背景是在同一过程中产生的,它们 之间并不具有因果关系,而是相互建构、共同演进,形成一个动态的网络。 该理论以广义对称性原则为基础,引入“行动者”、“网络”、“代言人”和“转译” 等核心概念。行动者(actor)是指参与网络建构的事物或要素,包括人的要素和非人的要素, 它们没有本质的不同。人的要素包括人以及由人组成的组织机构,非人的要素包括技术、观 念、生物、环境等。这些行动者具有不同的利益诉求,异质性是它们的基本特征,各个异质 性行动者联结在一起构成的行动者网络成为一个复杂的系统。在这里,网络(network)是一 种描述联结的方法,异质性行动者构成网络的节点,它们不同的利益诉求和角色定位产生的 关系,形成一个动态的网络。行为者网络是一个逐渐形成的网络,而不是一个一成不变的网 络。代言人(agent)是针对非人因素提出的,拉图尔认为非人行动者也是有利益诉求的,它 们的利益诉求需要代言人表达出来。转译(translation)是指某一行动者把其他行动者的利益 诉求用自己的语言转换出来,转译是行动者网络连接的基本方法,通过转译能够界定每一个 行动者的角色和地位,并且通过转译将行动者组合在一起,建立起稳定的网络连接关系。分 析行为者网络形成可以通过分析具体的转译过程来实现。 2.3 ANT理论在创新生态系统研究中的适用性 行动者网络理论(Actor-network Theory,ANT)自被提出以来,在许多领域都得到了广 泛应用,国外学者将其应用在组织分析、情报科学、社会学、经济管理和地理学等领域,研 究方法主要是以 ANT 为理论分析框架,以行动者的构成和行动者间的转译过程进行案例分 析。我国学者对 ANT 理论的关注度也不断提升,将其应用在管理学、地理学、金融、教育和 自然科学技术等领域,研究方法也以理论探讨和案例分析为主。 ANT 理论的提出是为了揭示科学知识是如何产生和发展的,能够很好的解释科学研究和 社会的关系,围绕着科学、技术与社会而展开的科技活动都适用 ANT 理论。而所谓的科技活